但下一秒,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是镇静剂的作用,不要担心。”随后赶来的护士在安慰道。
沈博时听了点了点头。
胆战心惊中,天一点点亮了,医院走廊里的声音也嘈杂了。
可怕的生物钟还是把靠在病床边才睡了不足三个小时的沈博时叫醒了。
他低下头温柔之至地吻了下慕慕裸露在被子外的右手,然后将她的手放进被中。
他单手插在裤袋里,踱步走到了阳台,宽阔的阳台上,住院楼旁的杨柳树枝条在风的吹动轻轻拂动着。
他打开刻意关了机的手机,里面有好几通未接电话。有严警官的,有爸爸的,还有下属的,还有傅憬琛的。
他回拨了严警官的电话,严警官告诉沈博时,“傅音已于今天凌晨两点多,在浅水湾家中被香港J务处逮捕。
傅家的律师一个小时后也赶到了J务处,傅音在和律师短暂的沟通后,承认自己犯罪的事实,但她承认的罪行与事实有些出入。”
“有何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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