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坐在床边,越想心里就越委屈,眼角莫名就带了湿意。
时间一分分过去,其实最多也就过了五分钟,沈博时就又返回了卧室。
他看着坐在床上泪眼婆娑的人,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话是说重了点。
他从桌子上抽了张纸巾坐在她的身旁帮她擦着泪,“乖,不哭了。”
可是她不说话,还越哭越委屈,半点都没有止住的意思。
沈博时低头把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说:“是我不好,不该说这么重的话。”
他的声音很低,却温柔到了极致。
慕慕在他怀里抽泣,眼泪就这样滴滴的落在衬衫上。
他感叹了一句‘果然女人真的是水做的’,接着便把她放倒在了床上。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吻,带着隐忍下的所求,来势汹汹、极致纠缠、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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