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她的脸庞,轻声开口,“以前我们家也是这样的,也是这么欢乐。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还有小恩。
后来妈妈走了,小恩不爱说话了,那么爱笑的一个女孩子,晚上经常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
我知道她为什么哭,因为妍姨来了,她知道妍姨是我的亲生妈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平日里未曾有过的伤感。
他的眼眶湿了,他的话令人莫名的心疼。
慕慕克制着情绪,将手放在他的后背轻轻拍着,就像在哄小孩般。
“我还记得那一年,我读小学五年级,在学校和一个黑人同学打架。
因为那个同学骂我是个杂种,说我是没有人要的孩子,说我是爸爸妈妈在福利院领养的。
回家后我被爸爸罚站,爸爸让我承认错误。
我却咬紧牙根,死活不肯低头。
爸爸气急败坏说这么多年的教养都白学了,因为他从小就跟我说‘情绪稳定是一个人最高级的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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