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音一身粉色连衣裙,光裸着小腿,一件白色短款外套要掉不掉挂在肩上,一张秀丽的脸蛋却冷
如冰雪。
她左手腕上戴着条卡地亚手链,玫瑰金的首饰遮掩着她手腕上若有若无的疤痕。
满手臂刺青的叠码仔一手拿着一个酒杯,一手夹着烟坐在了傅音的身旁,他挑了挑眉毛,扬了扬嘴角,说:“怎么呢,这是?谁惹我们傅家小姐不高兴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叠码仔的声音略带暗哑。
傅音低眸看着手中的酒杯,回答得不咸不淡,“谁都能惹我不高兴,男男女女都可以。”
叠码仔猛吸了一口烟后,将白色的雾气重重地呼出,一副阴测测的样子,“要出气还不容易,哥这么多年在道上也不是白混的。”
傅音听了他的话,抬起头微微眯着眼问道:“怎么个出气法?”
叠码仔瞳孔微缩,“你想怎样就怎样。”
傅音的脸在酒吧闪烁的灯光下忽明忽暗的,“如果我要让一个女人身毁名裂,你有办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