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白启耀卖着一张老脸拨通了沈绍明的电话。
沈绍明还是一贯的客气,还没等白启耀说出自己的请求,沈绍明就直接了当地告诉他,自沈博时成年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干预过儿子的任何决定。
翌日下午,白启耀的三辆车堵在位于中环的拓实大厦门口约见沈博时。
沈博时因为当天晚上确实已经有应酬了,不能推迟。便答应白启耀明日与他面谈。
隔天,港城半岛酒店豪华包间外,站着好几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这群大汉,有沈家雇佣的,也有白家雇佣的。
白启耀坐在椅子上,抬头瞥了沈博时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沈总,二月份夏威夷婚礼可谓圆满了。做为你的前辈,我倚老卖老送给你一句话‘事不可做尽,人不可做绝,凡事留有余地。’”
沈博时凉薄的唇微微抿着,听完白启耀说完这一小段话,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两眼望着白启耀,那眼神仿佛藏着冰,“白总,买凶杀人,判刑二年。听你这么一分析,貌似轻了。”
被一个晚辈这么顶撞,白启耀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气得重重地一拍桌子:“欺人太甚!”
门外的保镖一听到动静,立刻就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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