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妈妈转过头又对着女婿说道:“博时啊,你可帮我看着她,我可真怕她说怕胖,不敢多吃。”
女婿收到丈母娘委托的重任,凝望着慕慕,微微一笑
,“听到了吗?”
虽然陪了老婆回了趟娘家,但沈博时一天的时间基本都被工作塞得满满的,开不完网络的会议,SAP系统上签不完的各种文件。
饭后与女儿坐在客厅嗑瓜子闲聊,郑妈妈无意间问道慕慕,婆家几位长辈对于胎儿的性别有没有期望值。
慕慕认真地回想了下,“爷爷、奶奶还有公公都希望这胎是女孩子,婆婆希望是男孩子,我和博时觉得男孩女孩都无所谓。”
其实关于胎儿的性别,现阶段通过产检就已经可以很直观的看出来了,但是沈博时和慕慕都没有刻意地去问医生这个问题。
郑妈妈笑着又道:“你们婆家家大业大,你也不可能就生这一胎,但总归这一胎如果是个男孩子会稳妥点,下一胎压力就小点了。”
慕慕对着母亲轻笑了一下,是的,母亲说的句句在理。
一段好的婚礼是需要两个人的共同经营,书房里那个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的男人为她挡风遮雨,搭建了一个幸福的温柔港湾,那么自己也总归是要有所付出的。
人要明确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但不能什么都想要。
所谓‘舍得’,有舍才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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