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月好笑地摇摇头,戳了戳弟弟脑袋,“教个屁,肏进去你就会了,边儿待去,一会儿才轮到你,昨晚礼官的话都忘记了?”

        辰启帝国虽有兄弟共妻习俗,但长次有别,在婚礼上需要由大哥先给新娘子破瓜。

        向晚星羞耻地敞腿露穴,听着他们讨论接下来怎么肏自己,心中悲切,眼眶盈了层水光。

        程纪年的下身早已勃发起立,他褪下自己的礼服,取过一旁的礼酒先是对着向晚星湿润泛红的腿心浇下,冰凉的水液从向晚星的股间落到礼具下方的水盆中,他又从礼服裤中掏出自己灼热硕大的阳具,将剩余的酒浇在茎身,扶住后抵在向晚星的雌穴入口,那小小的肉口嫩肉透着红,湿润润地含住龟头顶端。

        向晚星双手握拳害怕地闭上眼睛,娇嫩的身躯微微颤抖,一只大掌抚上他的脸轻轻摩挲,程纪年低哑的声音响起。

        “放松,别紧张。”

        向晚星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却在下一秒下身被陡然破开,他瞪大一双泛水美目,难以置信地看向程纪年,下身的疼痛感袭来,他终于咬唇呜咽地哭出了声,豆大的泪珠从眼尾滑落。

        美人泫然欲泣的样子让程纪年心中施虐欲更深,向晚星的小逼十分紧致,第一次接待客人的小穴不过吃了个龟头进去,已经被撑得难以推进半分,红色的鲜血从结合的地方溢出。

        “我不说了吗,不用紧张,接下来多的是让你紧张的事。”

        程纪年笑着说完,用力一挺身,将粗壮的阴茎彻底送入未经人事的肉道中,随后便缓缓抽动起来,借着水液的润滑越动越快,越插越深。

        不一会儿,向晚星觉得下身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妖异的快感从原先疼痛的地方传来,随着大鸡巴的抽插越积越多,爽到他无法忽视,喉间无法抑制地溢出区别于之前的呻吟。

        “哈啊……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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