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星看着床上四仰八叉的两个人,身上的礼服都没脱掉,胸章上的棱棱角角闪烁着锋利寒光,他把两人的衣服都扒了,又到浴室拧了块毛巾给他们擦了擦。

        擦到程凌月的时候,程凌月蓦地睁眼一个翻转将向晚星压在身下,薄唇贴上他的,含住肖想已久的唇肉厮磨,带着酒气的湿润舌尖舔弄着向晚星的口腔,将他嘴里的嫩舌拖住舌吻。

        “唔……”向晚星被酒醉的男人没分寸地重压在床上无法动弹。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吗,对方的唇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深入他的口腔,吞咽他的津液,也渡过来口水让他含咽,他被吻得逐渐缺氧,也没听到开门的声响。

        程凌月吻完,看着他被亲红的唇瓣,一双桃花眼水光迷离,埋在他颈窝含糊道:“下回……可不放过你了……非把你干死不可……”

        向晚星吸了几口气缓过来,用力地想推开程凌月,但喝了酒的四肢绵软,推不动他。

        突然身上的重量减轻,程纪年将程凌月拖到一边,拿了个枕头给他抱着,程凌月蹭了蹭柔软的枕头,不一会儿就发出细微的鼾声。

        向晚星拿着毛巾站在一边,看着程纪年把程凌月安顿好。

        “他说的不错。”程纪年转过来,面色如常看着向晚星,“下回一定干死你。”

        说完的下一秒,程纪年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三秒后就呼吸平缓地睡着了,他喝酒不上脸,但酒是真喝,醉也是真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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