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我先去趟学校,你放在这里,等我回来,我洗。”
“我要是往这一放,指定挨骂。”悠悠跺了下脚,“哎呀气死我了,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白榆这几天瘦了不少,本就小的一张脸更显瘦弱,他往客厅看了眼,小心翼翼地问:“少爷回来了吗?”
悠悠不耐烦地捧着脏衣篓,撂下一句:“没有!”
六点多去学校太早了,但是白榆有些害怕待在家里,他摸着后颈被做了临时标记的腺体,上面还有着纪泱南的味道,想了又想,还是走了。
他在大剧院门口的长椅上坐了很久,摸着空空的肚子,等到中央大街的钟声响,才去了学校。
教官拿着教鞭在教室门口堵着他,“还知道过来?”
“对不起,我应该是要毕业了,我......”
“带着Alpha的标记过来,是向我证明你有人要,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吗?”
白榆惨白着脸摇头:“不是,我昨天发烧了,所以没来,前两天......对不起,是我不对。”
“把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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