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谨言的祖母是一名白化病人,这种基因缺陷症会遗传。他的母亲没有被遗传,生下穆谨言后,因为担心他会被遗传所以杜绝了他的外交。
圆回来了。穆谨言想,但还好只是白化病,看来主系统多少还是受到了影响,不然恐怕现在摆在面前的就是白血病了。
封岩下来时,穆谨言正坐在椅子上掉眼泪,他心里一紧,大步走过来把人抱进怀里拍拍,然后偏头亲了亲男生的眼睛,“怎么了?”
穆谨言把眼泪蹭到他的领口,“哥哥,眼睛疼。”
封岩捧着他的眼睛,眼球上莫名多了些红血丝,眼泪不受控制的扑索扑索往下掉。
他忽然想到那通要男生回去体检的电话。
“言言,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穆谨言点点头。
封岩马不停蹄带着男生来到了市里的医院,挂号,抽血,连轴转了一下午,中途给男生买了一份煎饼果子,下午拿到报告,在医生嘴里听到白化病三个字时,封岩的心才落下来。
穆谨言需要住院几天观察,封岩回去锁了一趟店门就返回医院陪着他。
他还有些难以接受,男生明明看着一切都好,怎么会突然病发。他攥着男生的手,洗洗白白的手指忽然挠了一下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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