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谨言看了都牙酸。

        三十七岁,封岩的公司已经平稳运转。

        于是他又带着男生出发了。满足了男生骑着摩托浪迹天涯的梦想,他们白天休息晚上出发,享受黑夜与宁静,在旷野的繁星下弹唱,围着篝火起舞。

        旅行的第三年,他们去了西藏,男生坚持要爬珠穆朗玛峰,穿着厚厚的衣服戴着头盔,还没到半山腰就放弃。

        他的脸刺痛,灼烧感很强烈。但就是不愿意下山,两只脚踩在雪窟里蹦,扑通一声跪在雪里,掏出一个戒指盒。

        封岩站在男生对面,男生举着戒指气息不稳,声音隔着头盔闷闷响:“请问封岩先生愿不愿意娶穆先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嗯嗯还是嗯嗯,嗯嗯还是嗯嗯,都不离不弃对穆谨言好。”

        他忘词了。

        封岩笑了声,接过戒指盒,“这件事应该让我来。”

        围观的人再次惊呼,因为男人也同样跪下,掏出一个戒指盒,这次都不用他开口,围观的群众就自动代替了司仪的职责。

        ——请问封岩先生愿不愿意娶穆先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或是疾病,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爱他到生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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