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故作神秘地一笑,对他说:“因为你男人我厉害咯。”接着,又神神秘秘地逗他:“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吗?”庭誉表情酷酷地看着我,但通红的耳朵和眸光中的潋滟却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虽早有准备,却还是被我突然的单臂抱起而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我像个采花贼一样,“哈哈哈”地笑着,将他扛进了浴室。庭誉没有挣扎,淡定地将银行卡放到了经过的柜台上后,两手揪着我的衣服。当我放下他时,他才松开手。
“我们一起洗澡吧。”我撒娇似跟他说,双手已从他的衣摆下摸进了他的胸膛。他的双乳被我一揉,嘴唇立刻发出了动听的呻咛。我趁他张嘴的一瞬,覆唇伸舌了进去,细细柔柔地亲吻了起来。
庭誉恍惚间,就被我剥得一干二净,赤裸着站在我面前。美好的肉体令我勾起了一抹愉悦的笑,我同样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庭誉看着我健壮的身体,红自耳朵蔓延到了脸上,再从脸上延展到了脖子上。明明表情很冷静,酷酷的,可这羞涩的红却让他看起来就像喝醉了酒,微醺的状态实在诱人。加上他眼尾泛红,微微躲闪略带羞涩的眼眸,更让我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负他。
肉眼可见我快速勃起的性器,惊人的尺寸让他的瞳孔不由自主地震动了下。我嘴角的笑意更深,大掌握住了他柔韧的腰,声音在他的头顶上洒落:“是不是很厉害?不过能插进这根肉棒的你的屁股更厉害喔。”庭誉听后,身体都变烫了。
两人在盥洗台前刷了牙后,我就搂着他,移步到了莲蓬头下,开了热水器,先将两人的身体淋湿。温热的水汽瞬间弥漫了整个浴室,使空气变得潮湿又黏腻,就像两个胶漆在一起的人的体温。我将沐浴乳挤到了手心,分一半给庭誉,边搓着泡沫边亲吻着他的脸颊,跟他说:“我们互相给对方洗。”
沐浴乳被我搓出丰富的泡沫后,仔细地涂抹到了庭誉的身体各处,碰到他敏感的地方时,他会忍不住颤抖,乳头和性器很快就被我揉搓得红肿起来。我一手挤压着他的胯间,肆意揉捏着勃发的阴茎与鼓鼓的阴囊,龟头里渗出的球腺液与丰富的泡沫混合着,被我反复挼搓成了液态,牛奶般的白。一手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他的胸肌,大掌展开了挤压聚拢,将乳肉挤出指缝,乳头被我弄得充血鼓胀。
庭誉被我伺候得很舒服,发出了难耐的呻咛,我吻住他微启的淡粉色嘴唇,将这动听的呻咛变成了更煽情的咂吮声。庭誉想要学我那样给我涂抹泡沫,然而我一个吻,几乎抽走了他的所有精力,只能双手无助地抵撑着我的胸膛,承受着我一次又比一次侵略更强的深吻,到了最后,整个人被我挤到了墙上,屁股都夹扁了,他的身前身后都是一堵墙。
一吻尽了,我将被吻得气喘不匀的庭誉松开后,就抓起他的双手,放到我的鸡巴上,要求他:“帮我洗干净这里。”庭誉乖乖地照做了,迷离的眼眸从我的脸上移到了我的鸡巴上,然后双手握住,开始有规律地上下套弄。他撸得很卖力,技巧也不算差,但时间久了,难免手酸。甚至,他都开始有点委屈了,哑声道:“你性器太大了。”我很欠揍地笑了:“抱歉喔。”然后一手托起他的一瓣臀,使两人鸡巴碰撞,手指有意无意地卡进他的臀缝中,笑得很狡黠地引诱他:“你可以试试用你的鸡巴来撸我的鸡巴。”
庭誉羞得脸红体烫,洁白的泡沫都融化了,露出了尖红的乳头,然后随着他夹着双臂撸动的动作,色情地晃动着。两片丰满的胸肌挤出了一条深邃的沟壑,储满了白色的液体。庭誉在努力握着我跟他的阴茎快速套弄的同时,我食指屈起,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与他在潮湿的空气中舌吻,舌头在他的嘴里一进一出,深入时,快要进到喉咙。
我的吻过于强势,庭誉仿佛缺氧的鱼,可怜地在我的口中争夺氧气,不断大口呼吸着,发出微弱的呻咛,似在跟我撒娇,又似在向我求助。最终,庭誉把自己给撸射了。精液与白沫沾在一起,都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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