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不难办?”
“不。”宁姜忍不住笑了,“你提的正是时候,一点也不难办。”
许独峰正有意表示“宠爱”,让宗隐在对比下显得更不是个东西,从而驯化宁姜逐渐依赖,甚至爱慕他……宁姜已读懂目前的人设卡:恃宠而骄。
宾主尽欢后,许独峰亲自来接人,给出的理由是:“应家最近不安分。”
然而宁姜刚刚才和沈燕宾聊过这件事,沈燕宾讲:“给你一个百分百可靠的消息——他们正忙着互相掐呢,只要不是应执玉本人回来,没有谁会闲到对你出手。”
如果他好端端坐在许独峰的车里,还能遇到险情,那多半是许先生授意——英雄救美,好老套,好传统。
好可怜的应大少,倒霉之后还要被剥皮拆骨、彻底榨干。
宁姜只是笑,很识趣地没有拆穿。
许独峰问他怎么又喝这么多?语气带着淡淡的不满。
宁姜倒在他肩头:“高兴。”
只是一句话说错而已,立刻又被摁在车里干,整个人跌坐在许独峰身上,穴口和阴茎相连处被肏成“人”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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