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姜靠胡搅蛮缠得到了威士忌——才喝一口,便皱起脸孔,评价:“难喝!”
许独峰又掴了他几下,这次是打在奶子上,但宁姜整个人刚射过,敏感得要命,轻微疼痛也当作快感,阴茎又颤巍巍立了起来,反而像是奖赏。
他无辜地看回去,许独峰没法和一个醉鬼讲道理,又把他眼底的酒气错认为疼痛的眼泪,只得就此罢手。
后来宁姜再坐他的车,发现小冰柜里的酒全换成了香槟。
许独峰查验沈燕宾送的盒子,宁姜老实报告:“这是药,养肺的。”
许独峰若有所思。
宁姜一回到许独峰的宅子,就犯起了酒晕,只想睡觉。
然而不知许先生安的什么心,又把他从绵软的鸭绒被里挖起来,逼他喝药:“既然是别人送的好药,趁热喝。”
宁姜早已习惯喝下他赐予的一切,无论是精液还是酒液,习惯成自然,虽然皱着眉,还是乖乖张口。
这碗药膏也不知道是谁熬的,浓得化不开,生怕他喝不出苦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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