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醋汁子驱蚊正好,打起来,打得响些!
宁姜想了想,掀开浴袍领口,许成岭选的乳环他还没摘,小小银环,镶嵌着嫩红肿起的奶尖,锁骨还在滴水。
他自拍一张,发给宗隐,试图把酸味通过屏幕传递,让宗隐分享这芬芳的喜悦。
宗隐讲:“贫僧最近在研究戒色,多谢施主好意。”
他显然已经接受了秃这个事实,并开始自我解嘲,然而宁姜太了解他,不信他没保存。
宁姜连发了十张动图表情:一只高高翘着尾巴的小白猫“哒哒哒”走到镜头前,猫脸疑惑。
他试图让现代人类真正的“国际语”:表情包,代替自己问出一定会狠狠得罪宗隐的疑惑:你下面也秃了?
楼下已经快打完了,进入互相捡起破碎面具找补的环节,当哥哥的表示闲来无事和你过过招,练得不错;当弟弟的礼尚往来,表示大哥你也是老当益壮——这句绝对是故意的,因为小许立刻又挨了一拳。
许独峰虽然讲究体面,做事有自己的一套原则,却绝不会因为所谓“体面”让自己吃亏,谁让他不爽,他就让谁这辈子也爽不起来。
宁姜又戳了宗隐好几下,他也没回复,宁姜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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