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许独峰早就把他抱到办公室搞,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连许独峰话里的危险暗示都顾不上了,挣扎着就要跑路。
许独峰去安抚他,他反射性双手抵在许独峰脸上把饲主往外推,像极了猫被抓住、抗拒人类强吻。
许独峰顾忌他以后做事要面子,本不想内射,免得清理之后宁姜又腿软得走不了路,但被他推得又气又好笑,遂直接威胁:“你还想不想自己走出去?”
宁姜这才偃旗息鼓,不情不愿地被许独峰摁着翻了个身,扶着办公桌趴低,自觉翘起被捏出一片狼藉红印的屁股,软软地抵着许独峰乱蹭:“你快点射呀,有人来了怎么办!”
许独峰的办公室也全是单向玻璃,但宁姜仍然胆战心惊。
他最近的确在找工作——他准备去给沈燕宾打工,沈逐鸿也表示欢迎他来做人事工作。
她开玩笑讲:“不管哪个部门吵架,见了美色,火气先消三分,眼睛冰淇淋谁不爱吃?夏天多么解暑。”
然而这全是背着许独峰的准备,宁姜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心有不甘,忍不住嘟哝:“耳朵长那么长干什么……”
“你自己说梦话,还怪别人?”
许独峰忍了又忍才没全射在他脸上让他喝下去,猫不干了,猫要罢工,养猫的人只能顺毛捋,草草结束后抓猫去休息室洗漱,猫又趴在他身上,头一低一低地犯困,还不肯穿鞋。
宁姜认为自己抱怨有理,不穿鞋也有理,抱怨是因为日后入职沈氏,免不了要和这边常打交道,从前他是可以不要脸的,毕竟带男妓上班,丢的是金主的脸,但以后他要重新做人,脸面又成了自己的……啊,这就是社会人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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