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应执玉以为宁姜是吓得进入深度服从状态,心情完全是在坐过山车,一时起一时落,大口喘息,鼻翼翕张,活像在拳击台上搏生死。
许独峰则想到宁姜刚刚冷淡矜持的侧脸——他甚至闭着眼睛,被牢牢束缚在洁白鱼尾裙里,任谁也想不到,长纱之下,他正被一枚六边形鸽血石磨得无声哭叫。
应执玉像台过热蒸汽机,语言功能完全蒸发掉,揪住宁姜的乳链,大手狠狠揉搓胸前软肉,抱着宁姜往死里亲。
宁姜背对着许独峰,看不清他脸色,但感到身后也传来一直极恐怖的吸力,许独峰手背上青筋贲起,拦腰抢人抢得巨力千钧。
“——滚!!!”
应执玉暴喝一声,一拳砸向许独峰,宁姜听到骨裂的声音,不确定是应大少的手,还是许先生的鼻子。
随即便是拳脚交加声、关节拆卸声、人体肌肉组织挫伤的闷响,以及应执玉的吼声:“姓许的,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而后是许独峰再也不肯按捺怒火的一拳,直接殴击在肺部,宁姜曾经受伤的位置,殴出应大少狼狈至极的一声:“呕——!”
祭台顿时变成拳击台,暂时没人管他,两只阴茎高耸的大公鸡斗成红眼,宁姜瞬间从商鞅受刑状态变为百无聊赖——男人的又一个弱点,自尊心,真的比海绵体还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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