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袁瑾咬着唇,不想发出脆弱的信号。
好在棉条cHa得不深,在它脱离身T的那刻,袁瑾猛地腿软,整个人也跌入了宋子聿怀里。
他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根身为罪魁祸首的棉条,“这根还能用吗?”
“应该可以,”袁瑾有些虚弱地回答,“它前面没有被W染过,是g净的。”
“那还塞吗?”他又问。
宋子聿语气认真,像是收回了所有不该出现的、会让袁瑾感到不适的举动和话语。
看到她点头,宋子聿单手把她那条已经快发麻的腿扶了下来。
“姐姐,你先坐。”
袁瑾没有别的选择,她坐在马桶上,两腿大张,就这样把她的沾着血的秘密花园坦诚地完全展现在宋子聿面前。
“帮我拿一下。”他把棉条放入袁瑾手里,站起身cH0U了张g净的纸沾了点水后又重新蹲在袁瑾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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