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顾释放后也缓了许久,他吻了吻宋懿汗涔涔的侧脸,哑声低喃:“我的,只能是我的。”
第二天十点,宋懿艰难撑起眼皮。
手臂疼,腿疼,隐秘处最疼。
宋懿又闭上眼,痛恨自己是个被欲望支配的俗人。
房门被打开。
纪顾端着粥和牛奶,走过来放在床头柜上,随后他坐在床边,摸了摸宋懿的脸,温声道:“该吃东西了,不然身体受不住。”
宋懿嘴角抽了抽,侧过身时不舒服地皱眉:“啧——”
宋懿:“你要是知道我身体受不住,怎么昨晚不停下。”
纪顾嘴角勾了勾,然后弯腰吻了吻宋懿的脸颊,道:“抱歉,是我自制力不够,我没忍住。”
热意又爬上宋懿的耳朵,他放弃和流氓对话,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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