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迟庭问他:“台灯是要开还是关?”
“别关。”
迟庭把灯调成了温和的暖白,低头,越过迟语去看床头边上的他的手机。
迟语下意识缩起来。
迟庭低头睨了对方一眼,什么都没做,拿了手机就离开。
即使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迟语还是睡的很不安生,他抹了抹湿漉漉的额头,从床上爬起来。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但自己身上太湿了,可能会把迟庭的床弄脏,迟语想了想,还是开门下了楼。
男人抱着腿,侧着身,整个人缩在单人沙发上,只有小小的一团,像是某种受伤昏迷的动物。迟庭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看到对方面颊微红,眉头还在不安的皱着。
他伸手摸了一下,很烫,迟语发烧了。
“喂,醒醒。”迟庭蹲下去,用温凉的手背去贴他的脸,动作尽量放到最轻。
迟语紧紧蹙起眉,费力地抬眼,但很快就合上,嘤咛一声,看起来虚弱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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