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歉。”迟庭烦躁地抓抓头发,睡意一扫而空,将手机贴到迟语的耳边,“跟他说清楚,说你们再也不见。”

        “小鱼。”电话那头响起熟悉的声音,迟语浑身一颤,脑袋白了一片。

        “小鱼,你在听吗?”

        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迟语伸手,摸到冰冷的手机。

        沈鹤行的呼吸传过来,又闷又重,像在说什么遗言:“迟语,我……”

        通话戛然而止,迟语慌乱的挂断了电话,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不用听就能猜出沈鹤行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迟语,我爱你。

        可是先生,这样会让你更加辛苦。

        “别哭了。”迟庭用手指揩去迟语脸上的泪,第一次没露出或嘲讽或得意的神情。也许真是血缘在作祟,他看着迟语难过,心脏也莫名抽痛起来。

        迟语抿着唇一声不吭,眼泪却像是停不下来似的涌出来。

        等吃鱼哭了一会儿,迟庭突然翻身下床,拽着他的手:“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迟语站在门口,看到迟庭进了车库。他不知道迟庭又要做什么,他的脑子很乱,没精力去想任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