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的胃只倒出了些酸水,烧得沈鹤行嗓子眼都火辣辣的疼。
也许昨晚是空调开的太低了。沈鹤行想。
自从迟语被他休了病假,他就没再睡过一次好觉,总觉得燥热,好像只是抱着迟语睡了两次就上瘾了似的。
迟语扶住男人,抽出一只手去顺对方的背。
“咳咳咳!”
沈鹤行靠着他,扯住他的衣角,借着力站稳,即使是如此虚弱的沈鹤行,迟语还是撑得吃力。
“先生,您还好吗?”
对方听到他的声音,顿了一下,伸手拽住他的肩。
手指从脖颈一路攀到耳后,沈鹤行摸到了创口贴:“……小鱼?”
沈鹤行闭着眼,脸上没有刻意保持温和,看起来很冷,跟平常很不一样。
迟语一时间忘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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