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地方,迟语被摸得有点痒也有点热,耳尖都红起来。他以为沈鹤行生病就忘了,没想到对方全记得。

        “好、好了。”

        沈鹤行敛着眼,看着冷清清的,没什么情绪,完全不像早上拉着他的手索要爱抚的模样。

        沈鹤行轻轻问他:“疼不疼?”

        “不疼!”迟语连忙应道,似乎觉得自己没什么说服力,又紧接着摇头,“不疼的,真的不疼。”

        听到他的话,沈鹤行也没露出轻松的表情:“下次,如果我再这样,不用管我。”

        “先生……”迟语错愕地抬眼去看沈鹤行,短短的一句话被他解读出沈鹤行不要他了的意思,他连忙握住对方的手腕,用自己的身体紧紧贴着,语气惶恐,“别赶我,先生,别赶我……”

        他想起来了,沈鹤行发病时也叫他出去,但是他太焦急了,没有听沈鹤行的话。

        沈鹤行叹了口气,说:“你会受伤的,不害怕吗,我昨天……”差点用信息素弄坏你了。沈鹤行顿住,对方本来就是个可怜又平庸的beta,被强烈的信息素毫不收敛的侵犯一遍,连萎靡的腺体都几乎要坏掉。

        “不怕。”迟语把自己压得很低,虔诚地抬眼看他,“先生想怎么样,都可以。”

        一定是因为自己太过弱小,才让沈鹤行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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