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没有。”
说实话他根本没想过去迟庭的生日。上大学前迟庭生日从来不叫他,连他寄过去的礼物都拒收,父亲倒是喊过几次,但他也没自讨没趣的去参加,再后来也不寄礼物了。
上了大学后迟庭倒是开始找他讨要礼物,但礼物压根就不是迟庭的目的,借机侮辱他才是,当然礼物也毫不意外的进了垃圾桶。
“手表怎么样?”沈鹤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又抱回去,重新搂好怀里的人。
“是挺好的。”
好是好,但他能买得起的,迟庭估计看不上。
“衣帽间有很多表,都没带过。”沈鹤行说,“你随便挑吧。”
迟语连忙摇头,紧张得要从床上爬起来,被沈鹤行按的紧紧的:“不不、这怎么能行?”
“为什么不行?”沈鹤行的下巴抵在他着他的额头,声音听起来在嗡嗡的震,“你是沈家人,不用客气。”
他们在一起了,迟语是他的,他的自然也是迟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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