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生性爱笑,是个傻子,没什么心眼,见了花要笑,见了草也要笑,下雨天要笑,大晴天也要笑,见了我要笑,见了别人也笑,唯独见了陆深不笑。
也只有跟陆深面对面的时候,他们二人才最像。
“大哥。”他在我怀里亲昵的唤我,“你今夜回来得好早,我的雪人才捏了五个呢。”
“手都冻红了。”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走了,回屋睡觉去,明日还要早起,你也要一起去上朝,别忘了。”
“我不愿去。”他撇着嘴摇摇头,“见了皇帝哥哥,他又要骂我了。”
“慌什么?”我笑起来,“那狗血喷头下来,我不得替你淋一半?别怕。”
陆浅与我们不同,他每七日上一次早朝即可,因着是傻子王爷,本也没人与他计较,可总有些迂腐的老臣,看不惯这傻子,总是找他的茬,今日奏他在街边玩鸟,玩物丧志,明日奏他在青楼买醉,不知廉耻,每次一上早朝,奏折雪片般从龙案上飞下来,伴随着当朝皇帝的破口大骂,已然成了一道风景了。
他傻归傻,却也不愿意挨骂,每次去上朝的时候都苦着一张脸,活像是黄连成了精。
天亮的时候我从梦中惊醒,哇的吐出一口血来,而后我若无其事的擦了擦嘴角,用上好的茶水漱了漱口,起身去叫陆浅起床。
说句实话,我已经时日无多了。
陆深陆浅刚生出来的时候,因着是双生子,胎里就弱,一出生又死了娘亲,不知怎的,就是不肯吃乳娘的奶,后来还是国师上奏,说是二位皇子命格高贵,普通的乳娘的奶压不住,须得加入一点龙血做引子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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