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铭低头啃上他的脖颈,留下点点红痕,全然不记得他今天穿的低领,或是故意为之。他口中泄出低哑的喘息。

        快回到学校时他在门口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年过半百的女人两鬓斑白,神色郁郁,在看到他后眼睛一亮,快步走来。

        “小彦……”许是看到了他身旁的刘书铭和脖子上的红痕,母亲话音一顿,脸色又变得愤然起来,抖着嘴唇说不出话。

        秦彦垂眸看着他的母亲,轻轻叹了口气,只说:“在你们接受我的性向前,我是不会回家的。”而后便拽着身旁的人走了。

        回到宿舍后他一言不发,长久地注视着窗外的景色。表现得再怎么成熟,他也不过十九岁,是一个应当还在家里撒泼打滚的年纪。舍友对他的沉默见怪不怪,也没问他昨晚去哪,象征性地问了一句去不去打球,没想到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一行人来到篮球场,他面无表情地运球,上篮,然后得分,动作行云流水,全然不见一年没打球的生疏,这下更是满座哗然。他在阳光下眯眼擦汗的照片在学校论坛里疯传,表白高楼平地起,使得他这个不怎么逛论坛的人也知道了这事。刘书铭说其他人如今才发现他的魅力,自己可是第一眼看到他就坠入了爱河。他没接茬,神色依旧漠然,好像表白对象不是他。

        刘书铭也不气馁,照常找他,偶尔上床,完事儿还会给钱,美其名曰嫖资。被嫖了的秦彦收下钱,回头看了一眼侧趴着的老板,说句谢谢惠顾。

        两人的朋友兼炮友关系一直维持到他毕业。小他一届的刘书铭偷溜进毕业舞会,不顾一切地在众目睽睽下吻住他,抵着他胸口的手带着细微颤抖。秦彦觉得面对此情此景,再加上他们三年的相处,自己应该被感动。可他的心跳十分平稳,也没有什么旖旎心思生出。于是他推开刘书铭,说对不起,不出意外地看见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件事在各方的添油加醋下变成一段离奇故事,什么渣男劈腿小三上位爱而不得,怎么狗血怎么来,而两位当事人不约而同地保持着缄默,更促成了这场娱乐狂欢。

        秦彦不知道刘书铭在学校的最后一年过得怎么样,两人一直没有联系,直到秦彦完成了一个大项目而去酒吧放松时,才得以偶遇。

        变幻的灯光下,刘书铭神色晦暗不明地盯着他,没有带上一贯的微笑。他猜人应该已经醉了,否则绝不会放任自己露出如此具有攻击性的神情。而在商场磨砺了两年的他已然圆滑许多,上学时那股子冷冽收了起来,只余下一些模糊的影子,他反倒对人笑了一下。微妙的角色颠倒。他没有和人寒暄几句的打算,径直从旁边走过,却被人拉住了手腕。

        “秦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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