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从小就礼佛?”
“算是吧,”钟暮拿出水杯倒了杯水递给她:“还没做你邻居时身子弱,家里信佛,就带去了寺庙小住。”
“后来就好了?”林晚接过来喝了一口,满眼不可置信。
钟暮m0了m0她的头,笑意自眼角溢出:“在庙里强身健T,作息规律,慢慢就好了。”
“所以你也会念经?”
“那时候还小,只听过,”风吹得古木飒飒作响,钟暮抬头看向树梢,像是怀念:“我的名字还是最会讲经的法师取的。”
“真的?”
“对,暮钟平厄,就算日后远离了寺庙,有人叫我一声,就是对我的祝愿。”
林晚像是重新认识了他,眼睛亮亮的:“钟暮钟暮。”
“在。”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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