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知返吧。连璞。”

        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

        连璞低下头,敷在她手背上的手松了,李少卿正要继续说些什么时。他与她十指相扣,转腕压在她后腰,b迫着她挺腰挺x贴近自己。连璞亲得很凶,不顾她的反抗和拒绝,g缠、啃咬着她的舌头和唇瓣。他知道,b起真做,接吻更折磨她。

        李少卿右手的招式被化掉,双手都被束缚在后腰。用的是那日蒙在她眼睛上的纯白锦帕。

        连璞终于停下了,他低着头,又是那副少年人特有的娇羞和期待。可T1aN唇时的意犹未尽洋洋洒洒地出卖了他。他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额头抵住她的脖颈,可怜地说:“您对我说些好话,亲亲我,好吗?”

        这是手段,不是目的。这是试探,是规训,是一步一步地把底线往后推。无论怎样,连璞不会收手的。

        逢场作戏是逢场作戏,装模作样是在恶心陈天然。哪怕只是靠对那句话的在意,李少卿还没有绝望消沉到放纵自己配合连璞玩这种把戏的程度。

        “…”

        “没关系。”连璞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卷曲她散落的碎发,笑着看她时的眼神还是如此纯、热,他轻声说,“时间还长。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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