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衡泽的吻顺着腹部往下,密密麻麻,滚烫潮湿,江拓声音发颤,轻轻地呜咽了一声。他有些羞耻地想要蜷缩身体,漂亮的肌肉好像都在发颤,感受到他的抗拒,魏衡泽用舌尖戳刺了一下敏感的肚脐,他就溃败地瘫软在床上,溢泄出发软的闷哼声。

        &的香味从下方传来,江拓湿润的眼眨了眨,幻觉自己要被cake吃掉了。

        江拓哪里都漂亮,现场观看远比照片要动人得多。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利落,并不夸张。皮肤白皙,肩宽腰窄,过分饱满的胸肌相比,细窄的腰,反而袒露了强势和脆弱的反差感。

        魏衡泽没法不注意到他左胯骨旁纹的一朵菊花,红墨,寥寥几笔,青筋蜿蜒盘旋往下,红菊长在青筋上方。魏衡泽错乱的指痕,像几朵新开的瓣。

        他把江拓的性器吞得更深,舔舐掉顶端咸腥的液体,敏感的玉柱忍不住弹了两下。

        江拓狭长的眸微眯,眼尾湿润红艳,鼻尖渗出薄汗,他热得要融化掉了,吐出的话都是烫的:“…太深了…紧……”

        他用发黏的嗓音叫着:“…先生…先生…唔…”

        魏衡泽耳朵发烫,喉咙里的干渴迫使他不停压迫口腔里的东西深入,每深入一步,江拓粘腻的喘息就更重一分。

        他想吃掉江拓。他清晰地知道这不是本能作祟,食欲、性欲、占有欲汹涌澎湃,千千成结。

        江拓修长的腿忍不住绞紧魏衡泽,控制不住挺腰,本应充满爆发力的腰肢仿佛濒死般脆弱,似乎再施加一点力气,就会有不可控的事发生。

        他射在魏衡泽嘴里,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脸颊到脖颈处都黏着发丝,偏过脸,脖颈雪白的、汗津津的弧度漂亮又可怜。明明没有哭,可看着那双失神迷茫的眼,发红的鼻尖,下巴未坠落的汗滴,却觉得已经把他欺负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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