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刻意回避自己,以至于那几天,公司的气压降到冰点,谁都不敢上去招惹秦忠。
秘书在门外转了好几圈,才等到祁垣。
硬是把东西塞进祁垣手里,“谢谢祁哥,回头请你吃饭啊。”然后头也不回地溜走了。
好几个同事探头观察这边的动静,祁垣轻咳一声,又马上恢复原状。
把手刚转动几分,祁垣就被某个大型人型犬种压倒在沙发上。
“为什么生气,祁垣,你不要不理我。”秦忠蛮横不讲理道。
“你也知道的,我脑子不好,到底哪儿做错了,你告诉我呀,不准不说,不然,我扣你工资!”
工资卡都在自己手上了,还是喜欢用这老套的方法哄人。祁垣有时候真觉得,是不是因为秦忠小时候没有一个像样的童年,以至于现在,总是有着颇为孩子气的一面,耍起性子来,和小孩子也没什么两样。
想到这里,祁垣终于是笑出了声。
他其实并没怎么生气,笑了一阵,才慢悠悠牵起秦忠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手指,缓缓讲述了那晚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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