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至深处热汗淋漓,没人会穿着厚重的冬衣。陈醒捋起袖子,结实的小臂撑在桌面,因此江景寻得以看到小臂内侧的情形。
上面依旧伤疤累累,但他能从颜色分辨出,已经很久没添过新伤了。
察觉身下人目光,陈醒愣了一瞬,一个念头过电般划过。
他立刻把江景寻翻过来面向自己。江景寻猝不及防,躺倒在狭窄的单人课桌上,大片白皙的腹肌犹在灭顶的刺激中急促起伏着。
“你刚刚在看什么?”
江景寻闭口不言。
陈醒狠狠朝江景寻体内某处碾过去:“说话。”
江景寻低哼一声,依旧偏着头,连个眼神都欠奉。
“好,你不说我说。”陈醒钳起他的下巴,“如果这条胳膊上有新道儿,你是不是又要舍生取义地留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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