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陈醒说:“我知道了。”

        气氛太过凝重,徐明泉先受不住,重振往日抖机灵的作风,拎着酒罐去碰陈醒的:“嗯,这才是爸爸的好大儿嘛。”

        陈醒也开玩笑:“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听见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

        喝酒的动作顿住,徐明泉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

        “没什么。”徐明泉捏扁空易拉罐,“快上课了,走吧。哎,我身上没酒味吧?”

        期末考试前的最后几天,晚自习结束后,班里还灯火通明,坐着不少埋头苦学的人。

        陈醒写完最后一道题,踱去饮水机那接了瓶水,然后靠在走廊上边喝边吹风。

        自从上次在实验楼险些被抓包,陈醒收敛了许多。一是避风头,二是期末学习紧张,还有第三个原因,是徐明泉的劝说多多少少吹进了他心里。

        和几乎所有同龄男孩一样,陈醒理想、冲动、情绪化。可那天晚上回去,他静下心,把自己一直以来有意无意回避的东西挖出来,血淋淋地剖析了一通。

        他喜欢江景寻,这点毋庸置疑,再真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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