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不说话了。
“是不是年龄大点就感觉自己能耐了,做什么都神不知鬼不觉,能把人当傻子哄啊?别以为我不知道——”江景寻忽然止住话音。
他很少动这么大火,血压猛地一高,额角突突直跳。江景寻缓了缓,恢复到之前的语调,嗓音沙哑而冷淡:“今晚把行李收拾好,明天搬回去,你爸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
尾音落地,江景寻头都不回地进房。
那扇门重重阖上时,陈醒心想,江景寻就是这样,做的永远比说的多,下定决心便不留余地,能默默把一切安排妥当接你来,也能干脆利落地让你滚蛋。
紧闭的门不仅隔绝了二人的空间距离,也残忍阻断了少年刚萌动的春心。这场暗无天日的暗恋备尝艰苦,他那点心思终于在还没来得及见光时,就被江景寻一门板拍死在地下,心思全砸成了心事。
心事重重的陈醒忙着黯然伤神,自然也就没注意到可查的端倪。
比如,揍霍驰这件事虽然出格,惹江景寻不开心,但以他的处事方式,顶多把陈醒臭骂教育一顿,怎么着也不至于把人赶走这么不留情面。
能让他做这么绝的,还有别的原因。
江景寻关上房门,万分疲惫地捏捏眉心。
好险,差点就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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