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指腹在那圈淡粉的褶皱微微打转,身下人登时绷紧了肌肉。
当即,江景寻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瞳孔骤缩,挡住他的手:“不……荒唐!你疯了!”
嗯,爱上你的那刻,早就疯得彻底了。
陈醒将这句悖逆的话咽进肚子,身下某处隆起,轮廓清晰。
他对江景寻怀有至诚至洁的爱,也有肮脏下流的欲,以至于轻而易举就能被对方勾起欲望。
但爱欲本就是交缠难分的。
陈醒拨开他的手,轻言细语道:“再这么烧下去,脑子都会烧糊涂的。”
江景寻咬牙,态度坚决:“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之前都做过那么多次。”
“不一样……”江景寻费力维持着最后的清明,“不能这么做。”
陈醒不依不饶:“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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