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身的刹那,温热气息也随之撤离,江景寻下意识勾了勾手臂,胸中竟生出一丝类似贪恋的情绪。
药劲仍在积蓄待发,饶是意志坚定如江景寻,也被在非人的折磨下濒临崩溃。
底线和他的理智一同摇摇欲坠,有那么一瞬,眼前的少年,他从噩梦中惊醒之际抱住的这个少年,脱却了身份、性别和年龄的种种规束,回归到最本原的状态。
他就是他,是陈醒。
是收藏他的旧照片、为他亲手做润喉糖的人。
是看过来时,目光总是饱含温柔和珍重的大男孩。
是笨拙地、用幼稚的方式替他出头,小他八岁,却妄想保护他的傻瓜。
……是颠颠黏在身后,赶都赶不走的难缠小狗。
……
陈醒被他勾得身形一顿:“怎么了?”
江景寻眨掉睫毛尖的汗滴,澄澈的瞳孔上倒映着陈醒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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