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做梦一样。
陈醒头脑昏涨。江景寻的那个地方太软太热,被他撑到极致,一阵阵地规律收缩着抗拒入侵者。
被湿热紧致包裹的触感提醒着他,自己完完全全占有了他的老师。
他尝试抽动,身下人一声闷哼。
“疼么?”
当然是疼的。润滑和扩张都不充分,陈醒又太大,进入的过程成了漫长的酷刑。况且头次开荤的男孩不知轻重,最后一段到底还是心急地猛顶进来。
江景寻声音沙哑,扯了个无伤大雅的谎话:“不疼。”
陈醒对自己的床品心里有数,知道他在隐瞒,便循着记忆,朝江景寻的敏感点顶去。
“啊呃……”
那处栗子大小的光滑突起藏得很深,但陈醒的长度完全能撞到那个位置,滚烫的肉刃直直肏过最脆弱的一点,没两下就感到紧窄的肉穴里,热液浇灌到龟头上,接下来的抽送就多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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