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压着江景寻,护在他脑后的手微微用力,勾头亲吻舔舐他干燥的嘴唇,趁其不备,进犯那温热的舌尖。

        这个吻没能持续很久。江景寻反应过来,登时怒不可遏,翻身反压住陈醒,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拳。

        下巴上挨了一拳,疼得能让人龇牙咧嘴,陈醒反而痴痴地笑起来,浑然不觉痛似的,唯有一双笑成月牙的眼睛盯着江景寻,眸光着魔般炽热。

        江景心有余悸,居高临下地瞪他:“小疯子。”

        陈醒低声应和:“嗯,我是。”

        我顽劣,难缠。

        所以,再多管教我一点吧。

        开学这天,离早自习还有二十分钟,二班教室里热闹无比。

        慌里慌张对答案的,急赤白脸争对错的,以及生死时速补作业的,组成班上绝大部分人。

        之所以说绝大部分,是因为有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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