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寻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走吧。”

        晚上是集体活动,需要学生自己做晚餐。主办方在野外拉了片棚子充当厨房,一批学生出去寻找食材,其他人留下来烹饪。

        当然,不管是找食材还是做菜,都由学生全权负责。这边学生们灰头土脸忙得连轴转,那边老师们轮流去农家乐下馆子,还乐呵呵地故意打包回来,给孩子们馋得直吞口水,相当惨无人道。

        江景寻显然没有折磨饿死鬼的兴趣。能进省实验的家境至少不差,一帮小孩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场可谓是鸡飞狗跳,他尽职尽责地在基地附近溜达,时不时捉一下越狱的草鱼,或者在锅起火时迅速扣上锅盖。

        有个女生被油烟呛得实在受不了,壮着胆子拜托江景寻掌勺一会。江景寻看她一眼,勉强点头。女生去溪边洗了把脸,回来尝了口新鲜出锅的菜品,默默学会了独立。

        天色擦黑,出去寻找食材的学生三三两两返回,手里提着或多或少的战利品。

        主办方也知道不能指望这群公主少爷把自己喂饱,DIY晚餐只是走个形式,重在体验。拍几张照片,带队老师就宣布向农家乐进发。

        少年们夹杂着牢骚的欢呼声中,江景寻抬眼打量四周。

        从晚饭活动到现在,他好像一直没见过陈醒。

        他刚准备找徐明泉询问,就见对方着急忙慌地跑来,说的话更是让人心跳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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