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抱着精挑细选的礼物,怀揣满心的期待和喜悦,马不停蹄赶回家,正巧在没关严的门口听见江景寻和成钰的谈话。

        听得不全,却没漏下一句关键信息,稍一思考就能明白之前的对话内容。

        “小醒?”成钰站起身,“你不是说和同学聚餐吗,怎么现在回来了?”

        陈醒一言不发,就跟哑了似的,两眼死死盯着江景寻。

        他站在门口,视线开始模糊,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吃的东西隐隐上涌。他弓起背抬手扶了下门框,低头看见脚边滚落的小夜灯。

        那一瞬间陈醒失去了思考能力,满脑子都是听到的江景寻冰冷的嗓音。

        江景寻什么都说了。

        不仅如此,还要把他这个祸害彻底送走。

        他甚至能想象出,江景寻说出“送他出国留学”时,挂着怎样一幅暗含嫌恶的冷淡面孔。

        耳畔开始尖锐嗡鸣,陈醒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四肢麻木不能动,皮肤上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

        他抠着门框剧烈咳嗽,咳得泪花都冒出来了,缺氧间感觉有人拍打他的后背。陈醒透过朦胧的视线,看见成钰满脸焦急地搀着他,嘴巴一开一合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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