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倒没什么难的，又不是没看过。江景寻不明显地松了口气，垂下眼。
可他刚解完一颗纽扣，发觉了不对。
平时在家当面做起来没什么心理负担的事，如今隔着屏幕就变了味。每个动作都被镜头捕捉，投进另一个人的屏幕，而那人的目光，正有如实质地紧盯着自己，让江景寻觉得自己像个色情主播。
修长的手指僵了片刻，江景寻硬着头皮，强装自然继续解扣子。
视频电话的另一端，陈醒一眨不眨地将屏幕画面尽收眼底。
随着衬衫纽扣被一颗颗松开，青年雪白的胸肌和两点扁平的红褐色逐渐暴露在空气中，陈醒脑子里立刻蹦出抚摸上去时那柔软的触感。他喉结轻滚，看着江景寻解下最后一颗纽扣，然后手指一撩，衬衫从肩膀滑下。
这个画面足够使人血脉偾张，陈醒强忍下截屏的冲动，因为这个行为可能会让老师生气。
身体燥热，他深吸一口气，也抬手脱掉T恤。
陈醒用的是手机，距离近，视频画面范围比笔电小很多。男孩子赤裸的上半身映在屏幕上，江景寻忽然意识到，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陈醒脱上衣。
穿上衣服看不出，脱掉才发现，陈醒的身板并不单薄，喉结突出，肩臂肌肉线条流畅，用力时还能看到变化的凸起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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