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压在桌前,就着这个禁锢的姿势,伸手探进江景寻半解的衣襟,揉捏那硬缩的两点。
陈醒手上还沾着润滑液,抚过本就手感很好的肌肤,江景寻身上那层薄薄的肌肉变得更让人爱不释手。
手掌按在他微微下陷的小腹,陈醒挺胯抽动,性器顶着腿根磨了两下,就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地方敏感地一缩。
即使已经做过一次,江景寻还是无法适应这种可怕的触感。
男孩的阴茎像烧红的铁,烫得他腿根轻颤。分明只是在大腿内侧进出,茎头撞过会阴时,却带来顶进身体里的错觉。腿心在不间断的蹂躏中温度升高,泛着晶莹的水光。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伴随润滑液淫靡的声响,极富存在感地昭示着正在发生的事情。
说是给陈醒腿交,然而那根东西顶过囊袋时,江景寻还是不可避免地获得了快感。事实上他早就起了反应,乳粒被玩得饱胀通红,半硬的阴茎随着陈醒的动作在桌面上小幅度磨蹭,划出一道淡淡的水痕。
陈醒张嘴咬住江景寻后颈,用舌尖舔过那块突出的骨头。
“老师,你好香。”
自从上次开始留意江景寻身上的气味,这股香气就愈发明显,每次靠近都能闻到。是香皂和洗衣粉混合的味道,干净,清爽,很平常的气味,但陈醒觉得只有在江景寻身上出现,这种气味才称得上香气。
明确自己的心意后,和江景寻每次亲密接触,都有了不一样的味道。除了快感,心中也酸酸涩涩,像被填满,又像永远也填不满。
他埋在江景寻颈窝轻蹭,细嗅江景寻的气息,胯下动作激烈成另一种画风。陈醒压着他加快驰骋的速度,胯骨鞭笞臀肉,撞得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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