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黎季是靠什么方法躲过江渊的核查,也或者江渊就是有意放他一马,家国之间的明争暗斗,从来都是你死我亡,而如今他既然能够正常活着,便已了却了自己的一桩遗憾,他对江渊,便再也无法苛责起来。

        更何况如今,他人亦在沛陵城中,更可能在这炎谷之内——

        心中所想未完,黎季便不管他的坚持,打横抱住他便要离开,还未挣扎,只听背后一声剑响,黎季抱着他翻身避过,一转头,便只见其人一袭薄衫,贵气逼人,紫色发带无风自动,负手缓慢走来。

        “放开他。”

        声音犹如冰泉滑地,滋润干涸砂砾。

        黎季眯眼紧紧盯着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郑言一时有些恍然,谷中尸横遍野血腥滔天,江渊却一袭素衣纤尘不染,已然不知他如今武力到何境界。

        他从黎季怀中挣脱下来,笑着与江渊打手势:

        [你何时来的?]

        江渊轻轻地注视着他,却又宛若眼中无物,他在二人的注视之中,从袖中掏出几片红色叶片,张口便递到嘴边。

        郑言直觉有误,踉跄几步过去便要阻止,但已然是迟了,江渊将叶片放在口中嚼了两下,便生生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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