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郑言只觉胸中一窒,喉头熟悉的腥甜之气翻涌而上。他苦笑一声,熟稔地从袖中掏出药丸,仰头一吞,缓下腹中剧痛,脚下再也无法行动半分,只能靠在岩壁之上喘息。
黎季有些不知所措,扶着他坐下,却又接过他手里那个白瓷瓶,仔细看了半天,闻了闻,惊喜道:
“这是梦苔?”
郑言无言点头,却只看到走在最前的江渊停下脚步,回头凝神看他,显然也有片刻的错愕。
他在兴安相府之中昏迷的那半月,想必江渊比自己更加清楚毒发时的狼狈惨状。
他驻足不前,最终还是回首站在郑言身侧,用自己修长冰凉的手,贴在了他浑身是汗的额头之上。
那里正在散发高热。
一只手不够,那就两只手。
郑言满足于那双手的清凉,也顾不上其他,又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像个渴求甘霖的门徒,将自己的脸颊贴在江渊的左手之上。
气氛倏地有丝尴尬,但郑言已然很快在梦苔的催眠之下沉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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