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操你不爽是不是?”
秦悦眼眶突出,用脚奋力蹬他,“滚,卑鄙,不要脸。”
“做了我的人,却跑去给别的男人操,说我卑鄙,你算什么?”
冯追恨不得捏死他,眼翻白了才松开青筋突暴的手。
秦悦快断气,面色憋红“咳咳……你畜生。”
“念在你大病初愈份上,本想怜惜你,你却非要自讨苦吃吗?”
冯追撕裂他衣服,在他喉咙处深咬,像是要把他咬断。
秦悦眼眶发红,嘶吼道:“滚!”
冯追吐掉血沫,摸摸被打的下巴,把秦悦推进水潭里去,他咕噜噜喝了些水,又把人捞上来。
反复作恶下,秦悦颤巍巍地认错,可他一答错话,冯追立马又把他按水里,让他喝够水,快断气再拉上来。
秦悦心防崩溃,不断求饶,鼻涕混合眼泪被强行浸泡在水里,刺骨的水挤进肺里,把一丝一毫的空气挥干,窒息压迫感一点点遏住五脏六腑,他拼命张嘴想要呼吸空气,却呛进更多的水,他觉得自己要溺毙在这种惩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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