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钟也会有缘看见这些画吗?看到又会作何想?他是对艺术毫无关心的书呆子,还是在这方面,也曾受过很好的教育,能说道许多JiNg妙的见解和风流掌故,也会洞穿她空虚的灵魂?

        难道画最初作出来,只是想让他看到,得到他的肯定?

        野火或b想象中烧得更炽烈。

        就此,灵魂永久地揭掉一层身上的切片,现实世界的自己也为此变轻。失却依凭的其他部分,也正等待着随风扬去。几日以来,牵肠挂肚的事终于告一段落,在图书馆向yAn的角落,她终于补了个长足的好觉。

        很长的一段梦。她在无处安身的校园里四处游荡,听见不该听的对话。高二后两个文科班都不是省油的灯,对付她们就该是怎么严苛怎么来,不必同情善待。否则立不了威信,学生不把老师放在眼里,以后有的受。

        现在谁带这两个班的班主任?都是今年新入职的教师,他们不知道。哦,其中一个丢给海归的博士高材生了。那么好的人才,你就让做这种琐碎的活,他就不觉得屈才?可新教师总要经历的。既然要来教书,早该做好思想觉悟。随便他是什么来头,但凡来了我这,该从最底层的活做起,一样得做。诶,这么条大道,花坛摆在路边给谁看?就该摆正中,教人都好好欣赏。

        呵呵。哈哈。您说得对。还是领导最有眼光,不论在选物还是选人方面。

        ……

        睡醒的时候好像快放学了。

        小钟慢悠悠逛回教室,钟老师正站在走廊上,等着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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