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仍是万分不解。若是寻常的人,在她做出那样的事以后,怎会非但不生气,还执意将错揽在自己身上?
敬亭叹气,搓了搓她的头发,“我最不擅长和这种文化人打交道。心思藏得太深,说话客气归客气,却拐弯抹角的,听着难受。”
光听形容,小钟就可以想象出大钟在她眼中是怎样的姿态,不由自主笑出声,“这人是这样的。”
“看我吃瘪,你就这么开心。”敬亭昂起下巴,显露鄙夷。
小钟理直气壮,“是啊。难得有你对付不了的人,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敬亭的神sE变得惆怅,一时竟神似方才大钟看向她时。
好像是担心她悄悄远去。
敬亭这样想尚有缘故。大钟又在忧虑什么?果然此人用心太深,猜不透?
“他对你好吗?”敬亭抿了一口茶,继续问。
“这话怎么说呢……”不寻常的问法让小钟也严肃起来。一般教师与学生,似乎谈不上好不好。她m0不准敬亭想试探什么,也生怕答错惹她生疑,便将话丢回去,“你觉得他是怎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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