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天难得的凉爽,但萧景安却浑身滚热地坐在位子上,表情难耐,鼻尖沁出点点汗珠。
他马上又要进入发情期。
可能因为被标记的缘故,这次的日期提前了几天,弄得他措手不及。学校人多,要是这样硬撑下去可就危险了,所以在信息素还没开始波动的时候,萧景安不得已请假回了家。
这一路上走得可谓是摇摇晃晃,艰难万分,再晚回去半分钟,可能就要出大乱子了。他在学校里给自己打了一阵抑制剂,信息素已经不往外散了,但情热的症状还是疯狂地折磨他身体的每一处。
然而好不容易回到家,打开门,就见客厅坐着一个等待多时的身影——正是郁岭秋。
与他的狼狈不同,郁岭秋正悠然地喝着水,望过来时,唇角挑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萧景安心中警铃大作。
就算已经被永久标记,但其实发情期他自己也可以生抗过去,只是整个过程会很痛苦煎熬。
可郁岭秋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在他的眼前,萧景安只觉得脑袋里嗡嗡地响着,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扶着墙,呼吸又急又乱,汗水也直往下滴。
萧景安缓了好一会儿,可再抬头时,眼里仍然是对郁岭秋赤裸裸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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