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样僵持在路上,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即便如此,任凭萧景安怎样哀求,郁岭秋依然静静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将那遥控器一下又一下地摁着,让他在自己面前彻底崩溃。

        萧景安怕极了。

        周围走动的都是学校里的学生跟老师,他极力埋着脸,忍着声音,生怕让别人瞧出自己此刻是怎样的状态。穴壁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变得麻木,濒临射精的快感令他整个人摇摇欲坠,内裤已经湿透了,不知道外裤是否能看出尴尬的痕迹来,萧景安动也不敢动,勃起的阴茎因为尿道棒的存在痛得发胀发酸,跳蛋也因为一次次的痉挛滑入更里边的地方,他甚至害怕进的太里边取不出来了。

        郁岭秋想让他怎样的难堪?

        到底想让他怎样才能够满意?

        一时间,那天被拖进浴室冲洗的画面浮现在脑海。

        这不都是他自找的吗?要是他拼命地不肯答应,郁岭秋还能强迫自己戴上这些不成?一切都只因为....他喜欢郁岭秋,想讨对方开心罢了。

        震动终于停下,浑身打颤的萧景安松了抓着郁岭秋裤腿的手,去悄悄抹掉自己落下来的眼泪。

        郁岭秋虽然似乎在冷眼旁观,但他的内心的热潮才刚刚退去。额头正凝着点汗水,呼吸也有点乱,他的眼神清明起来,终于不再折腾已经被玩到啜泣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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