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儒自认为人处世很周到的,爱婆娘,就给他的宝贝蛋子最好的。

        “白铭瑞要找先生开蒙了,到时候也让虎子一起怎么样。”这条件听上去很有诚意。

        苏桃被他粘稠阳精糊了脸,自己在那用手指蒯呢,白梅儒就帮忙把下巴周围的往他嘴巴里塞。

        苏桃才不吃他这臭东西,死活不张嘴,白梅儒就一手捏开颌骨,一手都给他灌进去,怕他不爱吃再吐出来,还又给他捂了半日。

        黏稠男精跟唾液口水混得不分你我攒了满嘴,苏桃狠狠呛了一下,条件反射下呛咳着控制不止地往下咽。

        等他咳完了,那东西也差不多吞完了,白梅儒才肯松手让他喘口气。

        “不行。”苏桃还是咳。

        白梅儒专注让他吞精了,都快要忘了自己刚刚的话头,或者说他压根也没想过会得到否定的答案。

        不行?什么不行?

        “这很奇怪,村里人也会议论,”虎子跟白家非亲非故的,白梅儒却让两个孩子一同开蒙:“简直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咱俩偷了。”

        名不正则言不顺,苏桃的话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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