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生来腼腆,就很不好意思地笑笑:“嫂子把他们放下吧,就是一时作怪,一会儿就好了,这两个也怪沉的,老是要你抱着,我倒不好意思再请你来坐了。”

        说完他从榻上起身打算接过孩子,月份大了的关系,他肚子沉得厉害,只是四肢还是细瘦的,走这几步也要小心翼翼摸着过来。

        苏桃实在不忍忙道:“你好生坐着吧,两个小家伙而已我还不至于累着了,在家也是两个一起带的。”

        秦鸢公婆年纪大了,帮不上什么忙不说少不得还要人伺候,白梅儒从前送过去几个伺候的丫头也被那老爷子赶回来。苏桃回去后刚一见白梅儒进门就为秦鸢抱不平:“怎么摊上这一家子,男人不是人,公公也是块老朽木头!”

        白梅儒轻笑道:“早就跟你说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犯不着这么生气。”

        苏桃反驳:“可是他都怀孕了,他没得选的……”

        “怀孕怎么了,他自己愿意,谁又能说什么?”白梅儒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苏桃又追问道:“你知道这其中内情?”

        白梅儒只说当年白棠修和秦鸢这婚事确实来得蹊跷,从前甚至有传言说秦鸢是窑子里出来的,因年纪大了想从良,就带着肚子栽赃了白棠修,总之说什么的都有,除了当事人谁也说不清事实到底是怎样。

        苏桃是怎么也不相信秦鸢那么干干净净一个人会做出这种事,于是闷闷道:“你可别是胡说八道吧,给好好一个人按这种罪名,你还有没有同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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